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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存，你這是怎麽了？”
夏存一進班就吸引了全部視線。
她右手上打著石膏，脖子和胳膊之間連著固定右手的紗布綁帶，額頭上還貼著一塊明顯到不行的紗布塊，她無奈地跟眾人分享了上周六的遭遇。
魏陶湊過來問：“真的假的，光天化日的，現在還有人敢這樣？你是在哪裏遇到他們的啊？”
夏存轉頭，是之前在夏存跟程文哲對峙時，出來懟他的那個女生，編繩店就是她推薦的。
“……”她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，說了怕魏陶愧疚，不說的話，編一個地方又沒有必要。
“這有什麽不能說的，你不會編了個故事騙我們吧？”魏陶挑眉，“你說出來，我們下次也好避著點走啊。”
確實，可以幫大家敲醒警鐘，夏存也不再隱瞞：“在那家編繩店的小巷裏。”
“什麽編繩店……”
哦！魏陶想起來了，前幾天夏存問她們平時會去哪裏逛，唐甜自己不說，反而讓她把那個編繩店推薦給夏存，她問唐甜怎麽不自己跟夏存說，唐甜說她們兩個在冷戰。
反正就幫個小忙，她就幫著推薦了，再說那家店她也去過，手鏈款式確實都很好看。
等下！冷戰、編繩店、夏存出事。
這裏面的聯系……不會像她想的那樣吧？
魏陶莫名往唐甜那看了一眼，正好看見唐甜目光閃爍、一臉心虛的樣子。
魏陶：？
不會吧？她們高中生之間的矛盾用不用搞到拍電視劇的程度啊？
這唐甜不會違法了吧？
她嚴重懷疑，但她沒有證據。
早讀下課，夏存去找龐蘇蘇，想看看她的腳是不是真的好了。
魏陶把唐甜薅到走廊上，“姐妹，你跟我說句實話，夏存出事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“不是我！”是李知融！
“你發誓？”魏陶不會信這種單薄的否認，“要是夏存出事跟你有關系，你的臉就還要長50年又紅又腫又痛的痘痘，永遠好不了！”
魏陶有病吧？這麽毒的誓？唐甜支支吾吾不肯發誓，“我為什麽要對著你發誓，夏存出事跟你有什麽關系？”
“你說跟我有什麽關系？”唐甜不肯發誓一定是心裏有鬼，魏陶翻了個白眼，“我還想問你，你幹嘛啊，你跟夏存有過節你拖我下水？你瘋了？”
“哎呀你別管了，夏存都沒懷疑，你別在這自己嚇自己。”唐甜拍掉魏陶握住她大臂的手。
魏陶瞪大雙眼，“什麽叫自己嚇自己？你這什麽態度？”
唐甜委屈道：“我什麽態度？我好心推薦她一家店難道還推錯了？我怎麽知道她會出事？”她是真的不知道啊，李知融不是說她要安排“英雄救美”的橋段嗎？怎麽會真的出事？
校園暴力那一套她從來不玩的，太低級了。
誰讓夏存正好要逛街，又不是她逼她去的！
“唐甜，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。”魏陶失望地回到座位，雙手交叉在前胸，越想越不對，這是她得讓夏存知道，撕了一張白紙，一筆一劃嘗試用正楷寫紙條，她寫連筆字寫慣了，應該沒人知道這筆跡是她的。
寫完了她又把紙條撕了，她真是傻了，這紙條內容夏存一看就知道是她寫的，她在這藏什麽身份呢。
*
高二（5）班門口。
“這錢又不著急讓你還，你中午再給我也行啊。”龐蘇蘇隨手把錢揣進口袋。
夏存莞爾一笑，“不是為了還錢，你說你的腳已經好了，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看，真的好了。”龐蘇蘇在原地蹦了兩下，又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來回移動，“本來就是輕輕崴了一下，那天醫生的話你不是也聽見了，沒傷到骨頭也沒傷到韌帶，冰敷兩天就好了。”
“你沒事就好。”只要別人沒因為她受傷，她自己怎樣都無所謂，“我先回教室，我們中午見。”
夏存一回身就跟龐蘇蘇班裏正往外走的一個男生撞上。
眼線同學拿著包子豆漿準備在走廊吃完再進去，他同桌那個潔癖總嫌棄味道太重，剛邁腳出教室，就跟校花撞上，還好他還沒在豆漿上戳吸管。
“沒事吧？”他人高馬大的別把校花撞疼了。
“沒事。”夏存跟龐蘇蘇揮揮手就走了。
“哎，你認識校花？”眼線同學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。
龐蘇蘇一臉驕傲，“對啊，夏存是我好朋友。”
“跟你說件事，你幫我個忙。”眼線同學把包子放在走廊圍墻的平臺上，把吸管戳進豆漿，一邊吃早飯一邊說。
龐蘇蘇越聽臉色越沈。
*
高二（17）班旁邊的樓梯死角。
“你怎麽搞成這樣，誰弄的？”難怪現實裏夏存心臟驟停，還真是在‘夢’裏受傷了。
“你怎麽又來了？”夏存又被許元帶到老地方，滿臉無奈。
“什麽叫我怎麽又來了？”夏存這什麽態度，許元皺眉，“你男朋友來找你一下都不行？”
夏存連忙撇清關系，“你發什麽癔癥，你什麽時候是我男朋友了？”
“嗯？我現在還不是你男朋友？”他就說他怎麽沒找到跟夏存Q.Q的聊天記錄，“沒事，那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。”
“許元，我上次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？就算全世界的男生都死光了，我也不可能喜歡你。”夏存還以為他消停幾天就是懂她什麽意思了呢。
許元微微歪頭打量夏存，“不對，你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。”
夏存不想在這跟他浪費時間，剛才有一道題還沒想通，她得回去做題，“我就這個反應，你想要別的反應，建議你去找別人。”
“那我中午陪你吃飯，你現在這樣也吃不了飯，我餵你吧？”許元拉住她左手手腕，不讓她走。
夏存厭煩地甩開他的手，語氣也逐漸煩躁起來，“你怎麽跟失憶了一樣，這個問題我也回答過你了，我現在不需要你這種陪伴！”
“為什麽？”許元不在意她對他發脾氣，一門心思想，她這時候不是應該還沒交到朋友嗎？
“因為我有朋友。”夏存言簡意賅，不想跟他講道理了，講也講不明白。
“你交到朋友了誰？”許元一臉困惑，難道時間過去太久，他的記憶出現差錯了？
“我！是我！”龐蘇蘇抓著一個男生的袖子往這邊走，一邊下樓梯一邊說，“我是夏存的好朋友！”
許元：“……”果然，他不認識，這誰？他們高二的時候有這號人嗎？
“夏夏，這個人有話要跟你說。”龐蘇蘇把眼線同學推到夏存面前，“快說！”
“不許說！”許元一個箭步擋在夏存面前，用力拽著眼線同學的胳膊往反方向走，“如果要表白，我勸你趁早放棄。”
眼線同學吃痛，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哎——你誰啊你？”龐蘇蘇拉住眼線同學另一根胳膊往回拉。
眼線同學再次吃痛，又“嘶”了一聲。
夏存最討厭許元這樣，“許元，你幹嘛？”她上前打掉他的胳膊。
許元不敢對夏存用力，她左手輕輕一拍，他就把手松了。
龐蘇蘇順勢用力把眼線同學拉回來，“快說，馬上上課了。”
眼線同學好脾氣地說：“就上周五，你電動車的氣門芯是我拔的，對不起。”他雙手互相揉著兩邊胳膊，算了算了，別跟這兩個怪人計較，就當是報應吧。
“你氣門芯被拔了？你怎麽不跟我說？”許元看向夏存。
夏存沒理許元，擡頭問眼線同學：“你為什麽拔我哥的氣門芯？”
眼線同學放下揉胳膊的手，“你認識李知融嗎？”
夏存搖頭，“不認識。”她甚至都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許元抓取到關鍵詞，“李知融？”真是她搞的鬼？
“可是就是她讓我拔的，而且也不是拔你哥的，本質上還是拔你的，因為我不知道那車是你哥的。”眼線同學也不明白。
龐蘇蘇恨鐵不成鋼地問：“她讓你拔你就拔？她是你什麽人？”
“朋友……我一開始就覺得好玩嘛，唉，我錯了，真的錯了。”大不了他把那臺PS3退回去，這都什麽事啊？他再也不摻和了。
“鈴鈴鈴——”預備鈴響了。
夏存：“快上課了，蘇蘇你快回去。”
龐蘇蘇：“好，我們中午說。”
夏存本來也想往上走，但是卻聞到熟悉的咖啡味，時易也在這？
她探頭往另一半樓梯看，空無一物。
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再看。”魏陶蹲在後門口，好不容易等到回來的夏存，趁唐甜沒看見的時候，偷偷把紙條塞她手裏。
*
“你剛才都聽見了吧？”許元戳戳時易。
許元和時易光明正大地逃課到醫務室匯合，兩個人入“夢”又不是來學習的。
“聽見了。”即使他們不出現，夏存跟李知融也遲早得認識。
“不是，你眼睛怎麽又紅了？”心疼夏存受傷了嗎？“你有空紅眼睛不如想想怎麽辦，夏存這‘夢’裏的高二跟我記憶中的不一樣，她現在不肯跟我在一起。”
不是他在‘夢’裏還要占未成年的夏存便宜，而是不在一起不好掌握她行蹤。
時易感到難過是因為他感覺不到夏存的情緒，她不開心。
許元來煩她，她沒什麽情緒；別人故意弄壞她的東西，她沒什麽情緒；一直沒有朋友的情況下，忽然有一個朋友陪伴在身邊，她依然沒什麽情緒。
原來夏存從17歲的時候就開始封閉自己。
如果在‘夢’裏不開心，她仍然不願意回到現實，豈不是說明她在現實生活更不開心？
“謝方原不是說夏存醒來的關鍵點在李知融身上。”時易懷疑謝方原隱瞞了一些事，“那就先去調查李知融。”
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，讓夏存醒來到底是她的希望，還是他們的希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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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存，你這是怎麽了？”
夏存一進班就吸引了全部視線。
她右手上打著石膏，脖子和胳膊之間連著固定右手的紗布綁帶，額頭上還貼著一塊明顯到不行的紗布塊，她無奈地跟眾人分享了上周六的遭遇。
魏陶湊過來問：“真的假的，光天化日的，現在還有人敢這樣？你是在哪裏遇到他們的啊？”
夏存轉頭，是之前在夏存跟程文哲對峙時，出來懟他的那個女生，編繩店就是她推薦的。
“……”她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，說了怕魏陶愧疚，不說的話，編一個地方又沒有必要。
“這有什麽不能說的，你不會編了個故事騙我們吧？”魏陶挑眉，“你說出來，我們下次也好避著點走啊。”
確實，可以幫大家敲醒警鐘，夏存也不再隱瞞：“在那家編繩店的小巷裏。”
“什麽編繩店……”
哦！魏陶想起來了，前幾天夏存問她們平時會去哪裏逛，唐甜自己不說，反而讓她把那個編繩店推薦給夏存，她問唐甜怎麽不自己跟夏存說，唐甜說她們兩個在冷戰。
反正就幫個小忙，她就幫著推薦了，再說那家店她也去過，手鏈款式確實都很好看。
等下！冷戰、編繩店、夏存出事。
這裏面的聯系……不會像她想的那樣吧？
魏陶莫名往唐甜那看了一眼，正好看見唐甜目光閃爍、一臉心虛的樣子。
魏陶：？
不會吧？她們高中生之間的矛盾用不用搞到拍電視劇的程度啊？
這唐甜不會違法了吧？
她嚴重懷疑，但她沒有證據。
早讀下課，夏存去找龐蘇蘇，想看看她的腳是不是真的好了。
魏陶把唐甜薅到走廊上，“姐妹，你跟我說句實話，夏存出事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“不是我！”是李知融！
“你發誓？”魏陶不會信這種單薄的否認，“要是夏存出事跟你有關系，你的臉就還要長50年又紅又腫又痛的痘痘，永遠好不了！”
魏陶有病吧？這麽毒的誓？唐甜支支吾吾不肯發誓，“我為什麽要對著你發誓，夏存出事跟你有什麽關系？”
“你說跟我有什麽關系？”唐甜不肯發誓一定是心裏有鬼，魏陶翻了個白眼，“我還想問你，你幹嘛啊，你跟夏存有過節你拖我下水？你瘋了？”
“哎呀你別管了，夏存都沒懷疑，你別在這自己嚇自己。”唐甜拍掉魏陶握住她大臂的手。
魏陶瞪大雙眼，“什麽叫自己嚇自己？你這什麽態度？”
唐甜委屈道：“我什麽態度？我好心推薦她一家店難道還推錯了？我怎麽知道她會出事？”她是真的不知道啊，李知融不是說她要安排“英雄救美”的橋段嗎？怎麽會真的出事？
校園暴力那一套她從來不玩的，太低級了。
誰讓夏存正好要逛街，又不是她逼她去的！
“唐甜，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。”魏陶失望地回到座位，雙手交叉在前胸，越想越不對，這是她得讓夏存知道，撕了一張白紙，一筆一劃嘗試用正楷寫紙條，她寫連筆字寫慣了，應該沒人知道這筆跡是她的。
寫完了她又把紙條撕了，她真是傻了，這紙條內容夏存一看就知道是她寫的，她在這藏什麽身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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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二（5）班門口。
“這錢又不著急讓你還，你中午再給我也行啊。”龐蘇蘇隨手把錢揣進口袋。
夏存莞爾一笑，“不是為了還錢，你說你的腳已經好了，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看，真的好了。”龐蘇蘇在原地蹦了兩下，又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來回移動，“本來就是輕輕崴了一下，那天醫生的話你不是也聽見了，沒傷到骨頭也沒傷到韌帶，冰敷兩天就好了。”
“你沒事就好。”只要別人沒因為她受傷，她自己怎樣都無所謂，“我先回教室，我們中午見。”
夏存一回身就跟龐蘇蘇班裏正往外走的一個男生撞上。
眼線同學拿著包子豆漿準備在走廊吃完再進去，他同桌那個潔癖總嫌棄味道太重，剛邁腳出教室，就跟校花撞上，還好他還沒在豆漿上戳吸管。
“沒事吧？”他人高馬大的別把校花撞疼了。
“沒事。”夏存跟龐蘇蘇揮揮手就走了。
“哎，你認識校花？”眼線同學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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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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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麽搞成這樣，誰弄的？”難怪現實裏夏存心臟驟停，還真是在‘夢’裏受傷了。
“你怎麽又來了？”夏存又被許元帶到老地方，滿臉無奈。
“什麽叫我怎麽又來了？”夏存這什麽態度，許元皺眉，“你男朋友來找你一下都不行？”
夏存連忙撇清關系，“你發什麽癔癥，你什麽時候是我男朋友了？”
“嗯？我現在還不是你男朋友？”他就說他怎麽沒找到跟夏存Q.Q的聊天記錄，“沒事，那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。”
“許元，我上次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？就算全世界的男生都死光了，我也不可能喜歡你。”夏存還以為他消停幾天就是懂她什麽意思了呢。
許元微微歪頭打量夏存，“不對，你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。”
夏存不想在這跟他浪費時間，剛才有一道題還沒想通，她得回去做題，“我就這個反應，你想要別的反應，建議你去找別人。”
“那我中午陪你吃飯，你現在這樣也吃不了飯，我餵你吧？”許元拉住她左手手腕，不讓她走。
夏存厭煩地甩開他的手，語氣也逐漸煩躁起來，“你怎麽跟失憶了一樣，這個問題我也回答過你了，我現在不需要你這種陪伴！”
“為什麽？”許元不在意她對他發脾氣，一門心思想，她這時候不是應該還沒交到朋友嗎？
“因為我有朋友。”夏存言簡意賅，不想跟他講道理了，講也講不明白。
“你交到朋友了誰？”許元一臉困惑，難道時間過去太久，他的記憶出現差錯了？
“我！是我！”龐蘇蘇抓著一個男生的袖子往這邊走，一邊下樓梯一邊說，“我是夏存的好朋友！”
許元：“……”果然，他不認識，這誰？他們高二的時候有這號人嗎？
“夏夏，這個人有話要跟你說。”龐蘇蘇把眼線同學推到夏存面前，“快說！”
“不許說！”許元一個箭步擋在夏存面前，用力拽著眼線同學的胳膊往反方向走，“如果要表白，我勸你趁早放棄。”
眼線同學吃痛，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哎——你誰啊你？”龐蘇蘇拉住眼線同學另一根胳膊往回拉。
眼線同學再次吃痛，又“嘶”了一聲。
夏存最討厭許元這樣，“許元，你幹嘛？”她上前打掉他的胳膊。
許元不敢對夏存用力，她左手輕輕一拍，他就把手松了。
龐蘇蘇順勢用力把眼線同學拉回來，“快說，馬上上課了。”
眼線同學好脾氣地說：“就上周五，你電動車的氣門芯是我拔的，對不起。”他雙手互相揉著兩邊胳膊，算了算了，別跟這兩個怪人計較，就當是報應吧。
“你氣門芯被拔了？你怎麽不跟我說？”許元看向夏存。
夏存沒理許元，擡頭問眼線同學：“你為什麽拔我哥的氣門芯？”
眼線同學放下揉胳膊的手，“你認識李知融嗎？”
夏存搖頭，“不認識。”她甚至都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許元抓取到關鍵詞，“李知融？”真是她搞的鬼？
“可是就是她讓我拔的，而且也不是拔你哥的，本質上還是拔你的，因為我不知道那車是你哥的。”眼線同學也不明白。
龐蘇蘇恨鐵不成鋼地問：“她讓你拔你就拔？她是你什麽人？”
“朋友……我一開始就覺得好玩嘛，唉，我錯了，真的錯了。”大不了他把那臺PS3退回去，這都什麽事啊？他再也不摻和了。
“鈴鈴鈴——”預備鈴響了。
夏存：“快上課了，蘇蘇你快回去。”
龐蘇蘇：“好，我們中午說。”
夏存本來也想往上走，但是卻聞到熟悉的咖啡味，時易也在這？
她探頭往另一半樓梯看，空無一物。
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再看。”魏陶蹲在後門口，好不容易等到回來的夏存，趁唐甜沒看見的時候，偷偷把紙條塞她手裏。
*
“你剛才都聽見了吧？”許元戳戳時易。
許元和時易光明正大地逃課到醫務室匯合，兩個人入“夢”又不是來學習的。
“聽見了。”即使他們不出現，夏存跟李知融也遲早得認識。
“不是，你眼睛怎麽又紅了？”心疼夏存受傷了嗎？“你有空紅眼睛不如想想怎麽辦，夏存這‘夢’裏的高二跟我記憶中的不一樣，她現在不肯跟我在一起。”
不是他在‘夢’裏還要占未成年的夏存便宜，而是不在一起不好掌握她行蹤。
時易感到難過是因為他感覺不到夏存的情緒，她不開心。
許元來煩她，她沒什麽情緒；別人故意弄壞她的東西，她沒什麽情緒；一直沒有朋友的情況下，忽然有一個朋友陪伴在身邊，她依然沒什麽情緒。
原來夏存從17歲的時候就開始封閉自己。
如果在‘夢’裏不開心，她仍然不願意回到現實，豈不是說明她在現實生活更不開心？
“謝方原不是說夏存醒來的關鍵點在李知融身上。”時易懷疑謝方原隱瞞了一些事，“那就先去調查李知融。”
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，讓夏存醒來到底是她的希望，還是他們的希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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